而后一饮而尽。

“感谢款待,酒很美味。”尾音缱绻,让人感觉他很礼貌。

尽管那人做得事已然非常失礼。

温虞的心却缓缓归位。

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他确定眼前这个冒犯的人,是楼越青。

如果穿着可以解释,是塔塔的恶趣味。

那么那些跟他打招呼的人,如何解释?

温虞皱紧眉头。

目光毫不收敛地自那人全身辗转而过,落至青筋滚起的手臂时,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挪开视线。

楼越青很专注地回望温虞一眼,步伐快了些,目的明确地锁定已经走远的霍仁。

他倚借着手中的酒杯,很漫不经心地砸了下霍仁后脑勺。

“谁!”霍仁怒火中烧地扭过头来,面色惊诧,未来得及张口,眼神便恍惚迷离。

楼越青噙着笑,薄唇微张,落在众人眼中,似乎在跟霍仁交谈什么。

不过须臾,他便重新走回温虞身边。

他露骨地盯过温虞身上的每一寸,重新递了一杯颜色鲜艳的酒水给温虞。

“不尝尝吗?”

“我觉得你会喜欢,就当庆祝了。”

“庆祝什么?”温虞下意识问,还没得到楼越青的回应,远处便传来了一声玻璃碎裂声。

他远远地眺望,只见霍仁倒在地上,‘镜子’碎片和血水混在一起,颜色猩红斑斓。

“庆祝欺负小花的人,受到惩罚……”

楼越青嗓音低哑,又充斥着些天真,“看,他开瓢了,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