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的易感期还是你的?”

楼越青装乖不语。

作为恶欲无止境的实验体来说,他每时每刻都被最卑劣罪恶的情绪丝线缠绕,从前只有杀人时才能感到一丝畅意,而现在,那种畅意只有上逼哭温虞才能体会。

阈值愈高,越发放纵,越发狂热。

只是做多了两次而已,楼越青不满又贪婪地想。

他还想做更多。

比如,他昨晚差点没忍住的那件事。

成。

……

在易感期中,alpha大多时候都沉溺于爱欲,只有少数时间保持间断的清醒。

温虞之所以冲凉,就是想让清醒的时间再长一些。

趁着头脑还算清醒,温虞想看沈之行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却没在卧室里找到光脑。

才打开卧室的门,温虞便看见了被堂而皇之扔在走廊上的光脑。

捡起来一看,上面有着67则未接来电。

大多数是来自沈之行的,还有季逍。

只有早上七点的通话有时长记录,是沈之行打过来的。

温虞乜了一眼楼越青,语气严厉,“不许再动我的光脑。”

也不知道楼越青听进去没听进去,温虞点击回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