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缩在床上,盖紧被子,闭上了有些干涩的眼睛。

……

半夜十二点。

温虞被自己灼烫的呼吸烫醒。

他的症状加重了。

前一秒,温虞尚且想着,要再多注射两个药剂试试看。

下一秒眼泪却骤然从眼尾滑落。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袭击了他,关灯下黑漆漆的屋子也变成了狰狞恶兽想要将他捕食。

他无助地张望了一瞬,像是想要喊谁,却没发出声音。

不行。

不能喊楼越青。

将人赶走再喊人回来,对于温虞倔强又冷傲的性子来说,实在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他难耐地咬住嘴唇,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紧被子,蜗居在床上的小山包不停地起伏。

晚香玉的气味浓郁到即便关着门,也顺着缝隙,传到了隔壁。

楼越青睁开眼睛,他本就没有睡眠,在隔壁静待花开的每时每秒都难熬。

晚香玉本就是一种带有引诱意味的花朵。

在正经又冷冰冰的温虞身上,格外反差。

小花做什么?

是不信邪地又注射了药剂。

还是躲在被子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