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就算我跟他不熟,也应该见过几面,再说我家里那几个当官的都在安全局挂职,怎么可能连个实验体都认不出来?!”

“就算他们眼拙,我不也没瞧出来?”沈之行先是不信,又开始陷入自我怀疑,“难道有什么东西能遮住实验体的血腥味信息素……哎不对!”

“嘶,沈辛不是个beta吗?怎么成实验体的?”

“五年前,他是个高等级oga。”温虞一字一句,悲悯的情绪让他精致的脸更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羊脂玉神像。

“他在腺体复位手术前逃了出来。”

“即便成为beta,比起那些被训导至疯狂的实验体们,也足够幸运了。”

沈之行喉头哽住,身体里的血也好像一瞬间凝固,他如坠冰窟。

他想起实验室的同僚对待小白鼠一样,对待实验体的态度。

此刻,他有种侥幸逃生的感觉,还好他真正完成学业时候,实验体已经被下了禁令。

他并没有真正地对实验体操刀或训导过实验体,只是替温虞打理实验室。

“实际上,并不是我宽容地对待楼越青,而是那些研究员必须死。”温虞的声音冷到极致,他不是义愤填膺的人,但自从成为帝国高层,就一直尝试着在腐朽和奢靡中搭建自己的底线城堡。

“拆除腺体,注射dfh药剂,再做腺体复位手术。”

“onster都是被折断骨头,磨灭尊严的人。”

“基因编辑都是虚构的,那么死刑犯呢?”

“你我再清楚不过,对于帝都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让普通人落狱可能连句话都不用讲。”

沈之行没出声,他知道温虞所说言无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