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青因为下午的事情,触怒了主人,被无情罚锁在客房。

光脑内正在播放动物世界,楼越青似乎对此不感兴趣,总是看几眼又挪开,反复查看时间。

他在等着睡前的安抚信息素。

时钟转向九点,在客房面壁思过五个小时的实验体,耐心消耗殆尽。

他没有丝毫迟疑地起身,钢化的细小钢针钻进钥匙孔,咔嚓一声过后,门开了。

楼越青直奔书房。

只见平时冷冰冰的主人紧闭双眼。

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温虞眉头颦成朵花,纤长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像是被风吹雨打的孱弱蝴蝶。

他才轻轻抱了一下,主人就瘫软在他的怀里。

主人温顺感,让楼越青前所未有的雀跃。

“好乖啊,小花。”

他趣味十足地轻点温虞眉中的那颗痣。

实验体身上微小藤蔓和叶片,因主人美妙情绪而轻轻翕动,高兴地小心鼓掌。

藤蔓上的软叶不小心触碰到温虞面颊,轻轻瑟缩了下,楼越青察觉异常。

西伯利亚冷杉喜冷怕热,他衍生出的藤蔓叶片也遵循了这个特点。

但正常的温度,是不会让叶子躲开的。

换成手触碰,察觉到掌心滚烫的温度,楼越青皱起眉来。

把温虞从书房抱到了床上,反复摸他滚烫的脑袋,俯身听他的呼吸,伸手探他的心跳。

小花睡觉时的心脏跳动从75次/分钟,变成了90次/分钟。

呼吸也变得急促。

楼越青得出了个结论。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