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狄年脑子宕机了。

这不是白天的那个alpha学生?

他瞪圆眼睛,艰难地挪动脖颈,望向温虞,“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狄年一瞬间给温虞找了无数借口。

比如,楼越青宿舍花洒坏了,来借用温虞的浴室。

比如,他是来请教温虞其他问题的。

……

离楼越青很近,鼻端没入一缕裹着水汽的血腥味,温虞手指攥紧,动作略微粗暴地把人推进屋里。

“我要休息了,上将大人还不走吗?”

陆狄年扭头就走,平静的心里炸起惊雷 。

他想起今天比赛时的弹幕,此刻只觉得群众的目光是雪亮的,眼盲心瞎的人是他。

眼前晃来晃去,总会出现温虞脖子上的吻痕。

不知道是温虞搞aa恋惊世骇俗些,还是他跟学生搞地下恋情更可怕。

甚至连自己的来意都忘了。

温虞正要进门,陆狄年在他身后喊。

“如果明天射击比赛,我赢了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去军部吗?”

温虞没回头,“你能赢再说。”

弦蹦到极致,门哐当地重重甩上。

温虞掐着楼越青的脖子,把他压在门上。

被冷水遮掩掉的血腥味,因他的动作,再度变得明显起来。

心里的恐惧和失控抖落,温虞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陡然扇了楼越青一巴掌,声音嘶哑,“你想要我的命,还是自己的命?”

连温虞自己都闻到的血腥味,他不敢想,如果陆狄年脑子清醒地站在门口。

楼越青此刻,说不定已经被军队羁押,下一步就是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