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意识越发薄弱。只剩下满脸不愿和被逼无奈的委屈。
在某些事情上,议会长大人从来不是宁死不屈的。
尤其是意识到,乖戾的实验体实则并不在意主人的答复。
他妥协地回应,嗓音透着撩人心的痒,“你不放开我,怎么办?”
楼越青不怕温虞逃跑,尽管他的主人显然在耍小聪明。
俯身舔吻掉温虞鼻尖上,那滴带着馥郁气味的汗水,楼越青低声笑,“好吧,我相信小花。”
温虞垂着眼眉,一动不动,乖得不像话,在手腕被松开的那一刻,抓住时机想要跳下洗手台,逃出去浴室。
“骗子。”
楼越青吐了两个字,炽热的手掌早有预谋地握住温虞腰腹,将人一把捞了回来。
楼越青有些倦懒,掐住温虞被迫高昂的脆弱脖颈。
“撒谎的主人,理应受到惩罚。”
温虞异常的紧张,自以为从容不迫,可喉结却不停地滚动,“什么……”
…………
温虞愣了一下,紧接着是剧烈地挣扎,脸涨红地好似窗外粉红蔷薇。
“你”
粗粝的手指堵住即将发出的嗔责怒骂。
来自eniga的压力让本就失控惹火的晚香玉,大方的外放。
早在之前温虞躲着他的时候,楼越青就发现了温虞身体的反常。
直觉告诉他,这个临时标记,不会像温虞盘算中那样逐渐消失。
而是会让他越来越离不开自己,逐渐变成他独属的oga。
他不知道缘由,也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