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有一个大麻烦在这儿。
楼越青坐在沙发上,柔软的金发乖顺地贴着额头,用湿漉漉的蓝眸望着他。
脸颊,颈侧,手腕。
连军装内里的白衬里,均带着伤浸着血,残留着两个以上alpha的攻击信息素。
倘若楼越青是个普通学生,温虞一定会带着被欺负的他,去校长办公室举报。
可惜,他不是。
光脑上的行动轨迹显示,楼越青并没有乱跑,温虞也没有收到实验体异动的警报。
审视的目光再次碾过累累伤痕,温虞眉头微蹙。
大多是割伤。
看起来像是军校生随身配备的军刀所致。
即便不用信息素,楼越青也不可能被欺负,那就是
故意弄成这样,装可怜。
心念一动,冷软的手指陡然落在盈着血的割伤处,温虞神情不改,“受伤了啊。”
楼越青顾左右而言他,垂眸低声,“伤口有点痛,可以给我一点儿安抚信息素吗?主人……”
“很痛吗?”
温虞知道,实验体痛感的阙值很高,远超人类能够容忍的程度。
正欲不留情面的揭穿,某人却忽地坦白,“好吧,我错了。”
楼越青站起身来,高大的影子在温暖的灯光下笼罩着温虞,他趁着温虞不备,俯身贴到他颈侧,“伤口一点也不痛,像是挠痒痒,我只是没有主人的信息素睡不着,才找借口来见主人,我是故意被‘欺负’的。”
温虞被气息灼地一抖,手抵住楼越青的腰腹,语气故作严厉,“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