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当初在军校的时候,也听人谈论过这里。

但显然,时隔五年,议会长大人早已忘记了,并且十分倒霉地撞见了别人的情事。

“老婆……”楼越青嗓音越来越哑,明知故问,“他们在做什么?”

耳边被毫不收敛的声音塞满,温虞面色时黑时红,无暇顾及楼越青的称呼了。

他今天穿的荣誉军装,跟学生军装有颜色上的差距,凭借这些军校生绝佳的视力,打眼就能看出差距。

如果现在他飞快地跑出去,被人发现他身份的几率会有多大?

温虞暗暗盘算。

声响不歇,本就不安分的实验体更不安分了。

楼越青丝毫不懂羞耻二字,支棱着耳朵听了许久,听完一句,问一句:“为什么那个alpha跟oga做爱的时候,要叫他?”

温虞:“……”

“如果是eniga跟alpha做,能不能这样喊?我下次在床上我能”

温虞咬牙,“不许再问了!”

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螃蟹,哪里还有平时议会长举手投足间半点清冷气质。

这两个小兔崽子违反格尔纳的校训和军纪。

明天他一定要向杜克校长举报这个地方!

楼越青乖乖闭上嘴巴,趁着温虞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将人搂紧在怀。

夜风微凉,木墙很硬。

隔着楼越青的宽大的手掌,温虞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意,身子僵硬,愈发局促。

等了很久也没见隔壁有所收敛,温虞的耐心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