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警察在武柳家中翻出了几桶汽油,并且还找到了目击证人,证明事发之前武柳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卢林家附近。

所有人都知道,武柳家住在村子最西边,卢林家住在村子最东边。

他出现在卢林家附近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早就计划好去放火。

人证物证俱在,武柳原本是插翅难飞的。

事情的转折,是武柳八十多岁的母亲带着村里的张寡妇来找陈玄通那刻发生的。

武柳的母亲拄着拐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来到律所找陈玄通哭诉,说她儿子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请求陈玄通帮他。

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差点就给陈玄通当面跪下。

陈玄通哪里受得起老太太的一跪,急忙将老太太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大娘,你说武柳是冤枉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陈玄通问了句。

老太太颤颤巍巍抹着泪,“我儿子武柳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也总是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我都知道。”

“但是他没那么大的胆子放火杀人啊!”

“可是,警察已经找到了证据……”

陈玄通以为老太太是看不得儿子入狱,才来找他诉诉苦。他没过分争辩,但是也没为了安慰老太太而混淆黑白。

“我来说吧。”一直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张寡妇开了口。

“其实我跟丈夫死后,我就跟武柳在一起了,只不过他在村里的风评不好,我又刚死了丈夫怕落人口舌,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