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觉,我在开车,今晚恐怕睡不了了。”官上瑄回答。
“开车?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褚衡有些吃惊。
“去找一个朋友。”官上瑄原本并不想说他也要去东宁市,但是曾经立下的要跟褚衡说实话的承诺,就跟个紧箍咒似的,勒得他脑袋疼。
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无可奈何地加了句,“去东宁市。”
“你也要来东宁市?”褚衡却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真是太好了。”
“?”官上瑄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太好了。”
“其实……”褚衡顿了顿,“我跟老师到达东宁市,跟陈念见了面之后,才知道我们在路上的这段期间,这边发生了命案。”
“什么?”
官上瑄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觉紧了紧,褚衡那边居然也发生命案了?
“阿衡,你继续说。”
“ 你不是在开车吗,我跟你说这些,会不会分散你的注意力?”褚衡问。
“没事,你跟我说说话,我就不会打瞌睡,反而能更专注地开车。”官上瑄说。
“好,那我把事情经过详细跟你说说。”褚衡说。
“陈念是老师的儿子,他的未婚妻叫穆娇娇,穆娇娇有个有自闭症的弟弟,叫穆宇。”
自闭症!
也是自闭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