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奏眯着眼,盯着托马斯后背上自已这些年积攒下的杰作,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缓缓拿出打火机打出一个火苗,对准嘴上叼着的烟点火。

昏暗的室内,烟头上燃着的唯一火光,正在逐渐向托马斯靠近。

“呃……”背上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并且剧痛在高温的加持下持续扩散。

这种如蚁噬心的痛,无论承受过多少次,托马斯还是止不住地暗哼了一声。

“疼吗?”袁奏发出了阴阳怪气的声调。

托马斯死死咬着嘴唇,并没说话。

“疼的话,叫那个女人来接你啊!”袁奏的情绪突然十分激动,手中的烟头更加用力地按进托马斯的皮肤,“她可是跟我发过誓,一年之内一定会来接你。”

“她真的给你扔下了不少钱,所以我才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皮肤烧焦的味道已经混入空气中,袁奏紧闭双眼,一脸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好美妙的味道。”

然后抬起手中的烟头,又往托马斯后背上所剩无几的健康皮肤上用力按了下去。

几番下来,托马斯后背上新鲜的几个血窟窿已经住不住往外渗血。

“啊!!”托马斯额角青筋暴起,痛到身体已经直不起来,手掌颤抖着支撑住地面,大颗的汗珠不断顺着脖颈滴落到冰冷的地砖上。

“可是已经十年了,我真的等得很不耐烦了。”袁奏蹲下身,没拿烟头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托马斯的头发,将他的脸拽到自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