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看向褚衡,褚衡就好像有感应一般,先是睫毛颤了颤,随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了?”官上瑄问。

刚才听唐玉匆说,在他过来之前,褚衡只是喝了一杯啤酒而已。

真没想到他的酒量竟然这么差,怪不得上次在火锅店,官上瑄想给他倒酒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喝。

褚衡深深皱着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痛苦,“头好疼。”

“明明知道自已不能喝酒,干嘛还要喝。”官上瑄看着褚衡难受的样子,双眸不自觉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我……”褚衡的眉毛皱的更深,但他早就因为酒精而宕机的大脑,思考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只能根据身体的本能反应,垂着头低声道,“我惹你生气了吗?”

“哈?”官上瑄有些无奈,“怎么我就生气了呢?在你眼里难道我是很容易生气的人吗?我没生气,我就是觉得你不该喝酒,让自已这么难受。”

褚衡那宕机的大脑,只捕捉到了两个字:生气。

“抱歉,别生我的气好吗?”褚衡就像是一个做错的孩子,双眼无助地看着自已交握的双手。

官上瑄沉默了几秒钟,突然想证明一些什么,盯着褚衡的眼睛问道,“褚衡,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是什么?”

“嗯……”褚衡连五官都在用力思考,却还是失落地摇了摇头,“不记得。”

“36+64等于几?”

褚衡将十根手指放在眼前,数了半天,“等于……10。”

“锄禾日当如下一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