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窜到官上瑄与褚衡之间,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小衡,车来了。”

返程的大客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陈玄通率先上车,将褚衡拉到自已身边的座位。

官上瑄则是一个人坐在跟他们隔了一条过道的同排座位上。上车没多久,就带着浓浓的倦意,靠着座椅靠背睡着了。

褚衡的座位靠着窗户,陈玄通坐在挨着过道的一边,刚好将他们俩隔开。

看着官上瑄耷拉着的脑袋随着客车的震动忽上忽下,陈玄通确认他真的睡着了。

于是小声开口跟褚衡说,“你为什么又把他带回来了?”

褚衡闻言,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我之前已经答应了他,王婶的案件结束之前让他暂时住在律所。”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陈玄通叹了口气,尽量压低音量,“但是现在让我们发现他装瞎子骗我们!所以他说他是春莲的侄子也有可能是骗我们。你难道不觉得他的身份可疑吗?”

“我也没办法说他完全没有可疑,毕竟什么都瞒不过老师的眼睛。”褚衡如实回答。

“那为什么还要让他留下来?”陈玄通十分诧异,他怎么突然就不了解褚衡的脑回路了呢。

他的徒弟,之前明明纯净得跟一张白纸一样,善良、努力、向上。

对于任何一个小案子都决不懈怠,对于任何陷入困境的人都不吝啬出手相助。

与此同时,他也是嫉恶如仇,明辨是非,分得清对错的人啊!

可是现在……怎么面对这个叫王宣的人,他就拎不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