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瞥了官上瑄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戳着碗中的牛肉。
“你这小子说话奇奇怪怪的,我不听你说!”陈玄通明显已经酒精上脑,说话开始打弯。
“这次开庭见识了褚衡的实力,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他的老师陈叔你出庭时的风采了!”官上瑄举起酒杯,“陈叔,我敬你一杯。”
“你小子,墨镜摘下来以后别的不说,眼光确实是提高了。”陈玄通跟官上瑄碰杯,“放心,你姑姑的案子由我负责,到时候一定让你见识到。”
“谢谢陈叔!”官上瑄立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叔,我再敬你一杯!”官上瑄马不停蹄将酒杯满上,又举了起来。
熟悉官上瑄的人都有一个共识,就是绝对不能跟官上瑄喝酒。
因为官上瑄喝酒,不仅喝不醉,还越喝越精神,还会一边喝一边琢磨着怎么给其他的人全都撂倒。
曾经也有几个不信邪的人向他发起过挑战,最后一边扶墙呕,一边骂街,“卧槽,怎么无论是红酒、白酒、黄酒,还是中国酒外国酒,他都这么能喝啊!这他妈千杯不醉啊!”
而此刻,官千杯不醉上瑄,正笑吟吟地对着陈玄通举杯,“陈叔,干!”
“怎么总干啊,你小子……嗝!”陈玄通眼中,官上瑄的脑袋已经变成好几个,还在空中转圈,“来来来,你快点让我看看手相!你小子爱胡说八道,你的手相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陈玄通伸手去抓官上瑄的手,却发现他的手也变成了好几只。他在空气中胡乱抓了半天,什么也没抓到。
“陈叔,怎么打上太极了?”官上瑄嘴角染着笑意,手中的酒杯跟陈玄通面前的酒杯碰了碰,“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