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扬从来没遇见过有人这么坚定地站在自已这边,眼眶微热。不过依旧决心将那个秘密埋在心里,所以还是躲开了褚衡真挚的目光,回身向铁皮房走去,“谢谢你,褚律师。”

“王宣,事实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褚衡望着林飞扬的背影,眼中翻滚着汹涌的情绪。

“百分之八十。”官上瑄说,“究竟是不是那样,开庭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我们回去吧,晚上的时间我要好好准备林飞扬的辩护意见。”褚衡带着官上瑄往工厂外面走。

“好,阿衡。”官上瑄露出灿烂的微笑,任凭褚衡扯着他的手腕。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褚衡跟官上瑄一起坐到后排。

突然, 褚衡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玄通。

“老师。”

“小衡,林飞扬的卷宗看了吗?是不是很简单?明天开庭只要认罪,把程序走下来就可以了,别紧张。”

“老师。”想起刚刚的收获,褚衡有些激动,“这个案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什么?”陈玄通感到莫名其妙。

“我要替林飞扬做无罪辩护。”褚衡继续说。

官上瑄在一旁坐着,注意到褚衡说话的时候,司机总是偷偷摸摸地往后视镜上面瞟。

实在是太奇怪了,一个两个的,这里的出租车司机怎么回事?

突然,官上瑄发现,在司机的短袖袖口处,胳膊上的刺青正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