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官上瑄有些失望,线索又断了。
而褚衡紧接着又加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他手机本身很奇怪,他的手机是最新的款式,很贵。”
“手机很贵?”官上瑄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突然想起了林飞扬住的那片颓败破旧的工地。
刚刚出狱,在便利店打工每个月只有一千多块钱的工资,无家可归甚至只能住在工地,凭他的经济条件, 确实没必要买一个很贵的手机。
除非手机对他来说有什么必要的作用。
“你说的对,手机很贵,确实可疑。”官上瑄说,“明天有必要问问他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手机。”
褚衡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卷宗我已经全部看过了,就算我们觉得案件背后似乎另有隐情,但是现有的证据根本无法推翻检控,加上林飞扬那么坚持要认罪,恐怕一个手机也解决不了事情的根本。”
“会不会案件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是我们想多了?”
“究竟是不是我们想多了,还是需要明天先看看林飞扬的手机,再做定夺。”官上瑄打了个哈欠。
不知不觉间,已经入了深夜。
落地窗外,星星全部被云彩遮住,只有明亮的皎月,隐隐发出光芒。
“睡吧。”褚衡扶着官上瑄的肩膀,将他带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房间的冷气开到很低,只有十八度。
两个人钻进被子里面,由于操劳了一天,很快便沉沉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官上瑄突然身体一颤。
熟悉的寒冷又开始向全身蔓延。
他睡得迷迷糊糊,十分不想睁眼,只是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