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会过敏完全是我造成的,我不可以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褚衡皱着眉,但是语气坚定,“我没有跟你提前请假,是我的不对,我自愿接受惩罚。”

“哎!”陈玄通叹了口气,随即缓缓说道,“行了,这次赶得巧,就不罚你了。”

“赶得巧?什么意思?”褚衡有些不明所以。

“我刚接到一个法援指派,县城法院两天后开庭。被告人已经被取保候审,他也住在县城里。你先去见见被告人,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准备出庭。”

“我自已出庭?”褚衡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从他成为律师开始,还没有自已独立出过庭。

“对。”陈玄通回答得十分肯定,“非法拘禁案,没有疑点和难点,被告人已经认罪,你去见过他就知道了。就是一个走程序的案子,你用心办准没问题,就别让我再往镇上跑一趟了。”

“好。”褚衡抿了抿嘴唇,缓缓才吐出一个字。

“出差补助我已经转到了你的账户,还有案件卷宗也发到你的邮箱了,好好准备,哪里有问题随时问我。”陈玄通又嘱咐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病房,官上瑄已经坐了起来。

“阿衡。”官上瑄休息得不错,声音也清爽了很多,“是不是陈叔找你了?我听见你好像说开庭。”

“你听见了啊。”提起自已要单独去开庭的事,褚衡有些头疼,“老师说有一个刑事案件,两天后在县城法院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