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再躺下休息一会儿,一个身材微胖的护土小姐姐推门走了进来,语气十分温柔,“王宣,我来给你拔针。”

“好的。”官上瑄垂眸应声道。

护土小姐姐利落地将针头拔出,踮着脚取下了高挂的输液袋之后,在他的病床前踌躇了一会儿。

官上瑄的余光注意到了异常,但并没有抬眼。

毕竟他身旁的护土以及整个医院里的每个人,都存在跟褚衡接触的可能性。

严谨如他,早就想好,只要在这家医院里,无论面对谁,都要时刻保持自已的“瞎子”形象。

护土小姐姐犹豫了半天,见官上瑄并未理会她,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对于护土小姐姐的欲言又止,官上瑄丝毫没放在心上。

头昏昏沉沉的,一碰到枕头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同于前两次由于过敏发烧而引起的昏迷,这次他睡得很安稳,甚至没有做梦,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头不再像被撕裂一般疼,身体也恢复了些力量,官上瑄觉得休息得很不错。

一旦有了精神,就立刻感觉到了腹中空空如也。

这才反应过来,今天除了早上吃了些蘸着果酱的面包片以外,就再没吃过任何东西,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微微叹了口气,官大律师感觉这两天好像是在渡劫。

官上瑄自认为,他虽然是稍微有一点瘦,但是身体素质还是非常可以的。

当律师这么多年,在每天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之下,也就仅仅只有过一次过敏和几次感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