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说什么被人骂,被医院赶?昨天老师从医院回来以后还跟我说你们这里一切都安好,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点详细告诉我们。”褚衡也察觉到不对,着急地问。

“昨天陈伯伯从医院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大概三四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几个身上全是纹身的很吓人的男人闯了进来,说他们是肇事司机的家属。”小雨垂着双眼开始回忆,双手止不住地相互搓着。

“我以为她是来道歉的,可是没想到她一进来就开始骂人。说王婶不要脸,故意钻到车前碰瓷,还要在医院装死,害得他老公含冤入狱。”小雨说到这,声音从颤抖到哽咽,豆子般的大颗眼泪不住地滑落。

“真是好一出恶人先告状。”官上瑄讪讪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教训这些不恬不知耻的人。

“医院怎么可能允许这些人进来打扰病人?你没跟医生说吗?”褚衡问。

“他们在病房里闹得声音很大,不一会儿,王婶的主治医生赵庆夫就进来了。”小雨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他进来却没有制止那些坏人,而是不耐烦地跟我吼,说王婶的医疗费欠了那么多钱,现在还要引那些地痞流氓来医院闹事,说如果今天不能把医药费补上,就把王婶赶回家等死。”

小雨说完,再度泣不成声,双手掩面哭泣。

“欠什么医药费?”褚衡十分诧异地说,“王婶的医药费不是由救助部门垫付了吗?回执单我这里还有……”

“阿衡……”官上瑄沉着脸,拽住褚衡的胳膊说,“我们去见见这个赵医生吧。”

“好。”褚衡说着,便领着官上瑄来到了赵庆夫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