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韩泽玉想要尝尝他的心脏,这个人也会挖出,奉上。
味觉细胞从没这么兴奋过,通过神经传递延伸,整个味蕾一寸一寸生长起来,最终在白耀的唇上达到顶峰,韩泽玉尝到了,像融化了的绵软糖果,无比甘甜。
沉黑,无光,床上微有些动静,韩泽玉就睁眼了,抓住正要下床的白耀:“干嘛?”
“冲个澡。”男人裸身,光线这么暗,也还是能看到他身上的那些淤青和斑痕。
是搞得太重了,想要留下更多味道无底线地加以刺激,几乎要将这人连皮带骨一口一口吞下,韩泽玉松了手,腕子也是破皮的,他闷着声,告诉白耀,水稍微开凉一些,热的话会痛。
床被中,韩泽玉露出一只眼,追随着这具背影直到门关上。
飘窗沙发松软,窗景极优,半山海的夜越深越迷人,浓墨的山峦层叠,烟波浩荡的深海,似要坠落的星空。
白耀湿着头发,睡衣也不穿好,单腿支起,手臂松松一搭,靠着墙,面向窗外抽烟。
有人过来,撑着窗沿,携着一大片浓影压下,白耀恰到好处把烟掐离,送嘴过去。
与韩泽玉交换了一个烟吻,却没想对方莫名顿住,不让白耀撤手,直接就着含他指缝的烟,没等抽两口,他又低头舔了舔白耀的手。
之后,人离开,回来时嘴里嚼着什么,一边动嘴,一边不时地打开手掌,拢在嘴边,又或是闭眼,每一下都很用力地嚼。
“?”白耀灭烟,连同烟缸推到一边。
终于像是什么事有了结果,这个人一瞬有些无奈,韩泽玉起身时被抓了手腕没让走,白耀平静道:“你现在的意思是,将我训化后,我要绝对坦诚,你就要有所保留?”
“……”
太清醒就不可爱了。
韩泽玉眯了眯眼,觉得这只大狗隐隐要故态复萌,不过这就是白耀,聪明,敏锐,这些本性使然的东西不会变。
“我有尝到过味道,”韩泽玉被抱着,圈进一个温暖的怀里:“不过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