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眼都那么正统严肃,却就是听得心跳加速。
他稳了稳心神,真诚而恳切,问自己是否可以做些什么,什么都行,要霆新都行,他无条件退出,手握韩绍辉的命门,他也不会再是障碍。
白耀用手指打断了他拇指照旧压上唇角,干涩微咸,韩泽玉不慎触到了一些。
“喜不喜欢,咬手。”
韩泽玉脑袋被搅成浆糊一般,只会机械听令,他说过的,做什么都行的。
拇指又开始成了某种诱心法器,像是要继续刚才的事情,韩泽玉配合着,手指微湿,游弋在一团团的唇齿热气中。
白耀用心蛊惑着,手段高超地再度拉扯情丝,将人缠绕捆绑,选准某个节点切入,问韩泽玉,你那时想说什
咚咚,咚咚。
门外不客气的一阵敲砸声。
蒋东兴亲自来找,问这边好没,要是衣服还没干,劳烦凑合先穿,事谈了回家换去。
“……”
韩泽玉与白耀费力分开,倚到一边,后仰向墙,喉结压抑地滚了滚,等把身上温度冷却了些,他问白耀,这孙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想干什么。
没volve进这个项目一切都是盲猜。
韩泽玉看得出这家伙背景不可小觑,那么多匪气一身的村霸以他马首是瞻,黑白两道必然都有牵扯,骄横放肆,张扬跋扈,这种占山为王,盘踞一方的公子哥对付起来要格外小心。
白耀脸色从未这么阴翳,眼底寒气涌动:“我看他大概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