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淋漓不绝,热气浓郁,浴卫门外是挺括,高大,成年男性的轮廓。
不久,像是有敲门声,人影又多一个,是女人,曲线柔和,丰腴匀称,对比下明明白白,苏珍妮来送东西,不过好像放下就离开了。
门上,又恢复单只独影。
白耀似乎在桌上做着什么,可以看到微晃的肩,抬起放下的手臂,手的线条分明,动作也清晰,像逆光拍摄下仅有边线的剪影,韵味浓厚。
喷头下,韩泽玉静静端详。
而后,他闭上眼,仰起头,灼热的水汹涌侵入空气,整个浴房那么粘稠,叫人心生燥意。
听到有人叫名字,白耀抬起头,浴室开了条门缝,热气如青烟,袅袅冒出。
“麻烦拿件浴袍来,柜里没了。”
“卧室?”白耀问。
“衣帽间,靠里的那个。”
韩泽玉的房占去小半扇二楼,不算跃层,大大小小打出多间,最深处便是。
白耀对此了如指掌,当时搬过来他唯独只设计了韩泽玉的住处。
浴室门没锁,一转就开,皮鞋踏入,踩出浅浅水声,湿汽爬上裤脚,很快就浸出一圈深渍。
眼前,玻璃打造,全透视角的浴房。
白雾蒸腾太盛,依稀只见水流下男人的一双小腿和脚,踝内似是还残存海滩婚礼使坏留下的红痕。
白耀不作声,垂眼看着。
韩泽玉催了几声,白耀不理,自己看够了,才慢悠悠递上。
浴袍松软,厚厚一堆,韩泽玉却能精准抓住白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