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不加遮掩,坦然对视,至此他已失了全部胜算,拉他进浴室,就不可能再有机会接近裴南川,进度条一拉到底,ga over。
对,是搞砸了。
不过还好,裴南川只是其中一部分,他仍有王牌,韩泽玉缓缓勾起嘴角,微笑以对。
白耀见过太多韩泽玉的笑
没有比这个更叫人压抑,脸被一分为二,眼中眸光黯然,麻木,已经无法调动出有效情绪,就那么空着,下半张的脸却是标准的范式笑容。
古怪的,让人心疼的破碎表情。
白耀看着,声线不自觉柔下来:“去洗洗,水开热一点,这边冷气足。”
笑意虚浮着,半真半假地道谢,韩泽玉捡起水台上一盒烟,开盖,好幸运,里面有火机,应该是白耀抽了随手放的。
“我先送他,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白耀擦着头,去开门。
“你也可以不回来。”
烟咬上,火机一下下搓动,就是不吐火,东西被搞得火烫,韩泽玉还在那里不停搓,白耀拿过,连同他嘴里的烟。
“你不是来找我的么?那就解决。”
这就是一种纯粹的发泄,手段拙劣,行为鲁莽,内核全是压不下的失控情绪,不关任何人的事,就是直白地,豪无收敛地冲自己而来。
“送了他我就折返,不会超过十二点。”
一直到韩泽玉点头,进浴房冲洗,白耀才推门离开。
“哥,改一下协议吧?”
裴南川仰靠座枕,闭眼,一下下捏着鼻根,十分疲倦的样子。
当初,经纪人一脸不可描述,过来试探,告诉他有个豪门贵主想找个名义上的同性男友,明确禁止过度肢体接触,不谈情不说爱,更不会深度介入彼此的社会关系,有表演功底为优先考虑,为期一年,有意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