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出韩泽玉不对劲,下意识吞咽,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鲁莽了。
韩泽玉叫了声姨,苏珍妮神经都绷紧了,怔怔看着韩泽玉背转过身,拉了一粒桌上的牛顿摆球,放开。
啪,啪,啪,银珠来回摆动。
桌前一抹清瘦身影,肩胛微突。
“香好闻的,尾调是琥珀?”
苏姨恍过神,忙应道:“啊…啊对,是琥珀,宝宝可别误会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白”
“别着急,姨我懂,”韩泽玉转回身,笑道:“我手轻一些,可以的。”
“真,没瞎想?”
不放心,苏珍妮眼中惊慌,上前为宝宝把多余碎发抿向耳后,这是她展示宠溺的方式。
韩泽玉就笑,微微垂头,让她抿。
苏姨这才松下口气。
不该提的,从白晴入住他俩就一起同仇敌忾,风风雨雨走到今天,对敌人哪怕一丝怜悯都是莫大的背叛,苏珍妮懊悔又自责,在心里把自己骂成猪头。
“琥珀好闻哦?”苏姨哄人就爱嗲声:“那就再把前调搞搞浓,宝宝爱疯它。”
“好,晚安。”韩泽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