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在指间捏转着,塞入裤兜。
刚下教堂阶梯,就听身后有人在叫,声线娇嫩,麻酥酥的,很浓的乡音。
这么有标志性的女声,韩泽玉笑眯眯回身:“cerve”
他曾经的心理医生,一个爱笑的美女姐姐。
cerve荡起浅浅梨涡,笑着与韩泽玉问好,在他乡遇到朋友往往会使快乐加倍。
韩泽玉也很热络,游刃有余地寒暄,交谈时,cerve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会时不时看向不远的某处。
韩泽玉察觉到,扭脸去看,是溜达在海边,灯光下的裴南川,海浪吵耳,一层层拍打礁石。
“认识?”他好奇地问。
“……不是,他好浪漫,好好看喔。”cerve脸上微微一红,抿了下头发。
那是没见到白耀。
小男友皮相也就尚可,只是孤身海边行走,潮浪时涨时褪,脚印深深浅浅,氛围感抓人。
白耀身型要更峻拔,修长的体态将西装穿出模特效果,沉稳,庄重,他遗传了白晴江南美人的精致眉眼,五官过目难忘,只是没一点亲和,柔软的部分。
对视时,眼中温度平平,脸上少有形色,让人捉摸不透。
正主入画,cerve果然眼睛亮了。
意识韩泽玉瞟过来的目光,cerve马上收敛,打趣说今晚没白来,捧花没赶上,好歹饱了饱眼福。
韩泽玉微微一笑,去看海边的两人,风太大,小哥哥挨近他的小男友交谈,不多时,双双走开,月夜下,一对般配的璧人,去往教堂外的停车场。
“韩先生也不差的,又帅又温柔,”不知是发现不妥,还是出自本心,cerve很会说:“我还是最钟意您这一款,给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