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不但探头探脑,还会说话,是闷在什么东西里又或者挤压声带得来的,伪装过后的声音,不易分辨,韩泽玉也是很久才听出,是个男孩。
男孩向他问好,告诉他,它是只爱主人的好兔兔,不要丢,跳舞唱歌样样棒,还会转圈圈。
会在小泽玉被逗笑时转身摇尾巴,会撒娇讨夸夸,还会在小泽玉红了眼眶下跪磕头求他不哭。
那段日子,小小的窗边一角就是兔兔的舞台,年幼的小孩儿心理格外老成,他看得到那只捏在玩偶兔身后的手,不大,干净,秀气,还能看见一点男孩的袖口。
说不定是哪个佣人带来的孩子,韩泽玉见过一两个这样的。
这就是魔法时刻,过去开窗就会消失。
韩泽玉不想戳穿,就这样跟这个会安慰人的小兔兔玩了好一段日子。
……
一片影子移动过来,覆上脚面,韩泽玉抬起眼。
白耀一身正装,领带规整,面无表情地从他脸上看到裴南川那里,裴南川眼光躲闪,忙低头避开
像极了被领导抓包业务犯错的小职员。
这样荒谬的比喻刚在韩泽玉脑中冒出,就被白耀低沉的嗓音打断。
“你很有空,裴南川。”
小情人头更低了。
没错,这样程度的家族聚会,且以白晴当前打鸡血的状态,不带男友怕是很难脱身,白耀必然提前有所准备。
白耀眼光一转,看向韩泽玉,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