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族继承人,房间必须要有排面,至少从外观需要看出它的档次充其量也仅此而已。
这是一间普通到不会让人再看第二眼的屋子,说好听叫简约,更适配一点词是,简陋。
床,柜子,写字桌,几样零散不起眼的家具,大量没被利用上的闲置空间,朴素,干净,有条不紊,且从不改变,除了废旧到用不了的一些物品在替换,其余的从未动过。
与他那间一样,即便搬家,卧室也不会变,精准还原。
水声在耳中变大,韩泽玉侧头去看浴室。
磨砂窗上投出斑驳微晃的人影,韩泽玉把衣服放下,顺手扯开衬衣,唇膏飞快转出,抹了圈嘴,一口咬在衣领上。
靠近脖根领口的位置,隐约唇红和一丝丝不起眼的唾液湿痕。
韩泽玉舔了舔嘴,放下,快速折叠,却在下一刻僵在原地就在这一秒,带着沐浴香的潮气一拥而上,空气都湿润了。
他慢慢转脸,白耀赤着上身,纯白浴巾围在腰上,朝他抬了抬眉,然后把眸光落到韩泽玉手上。
“喜欢咬衬衣?”
说话的人语气平和,像在真诚发问,为‘搞事未遂’的大型翻车现场徒增一抹喜感。
“……”
韩泽玉微笑以对:“我给你拿件新的,等一下啊。”
白耀指了指自己嘴:“不擦么?还是你想再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