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川瞳色不及普通人黑,夜晚落入月光会有些浅浅的亮,对视了一会儿,这人笑了:“多谢你了。”
拿过手机,没动两下他还给韩泽玉:“不好意思,再重开一次,锁上了。”
屏幕是灭了的,黑得能当镜子使。
韩泽玉弄好后递回,有人此时经过身侧,裴南川不禁随着移动目光,等再垂眼,屏又熄了,快得难以置信。
就在裴南川掂量干脆就此作罢,腿着走出韩家这一带,怎想手背倏地升温,什么覆上来,韩泽玉持着他的手开屏,正对面部,点入app。
像是一件及其简单又随意的事,裴南川看着这只手离开,带走大部分的触觉和温度。
对方微微一笑:“好了,你弄吧。”
裴南川注视韩泽玉,发现这个人靠近眼角有一小滴浅褐色的泪痣,形态宛若水滴,相学上,典型的福薄命浅。
“刚在阳台,”裴南川低头打字,问韩泽玉:“你跟我说什么?”
“铃铛要掉。”
裴南川去舔:“有么?”
他想开摄像头看看,切回主屏时却顿住,毕竟是别人的手机。
“没事,看你的。”
听到主人发话,同时似乎又听见自己手机传来铃声,裴南川歪头向里张望,好像又没响。
等再回到韩泽玉手机上
锁了。
“……”
好勤快的手机。
裴南川再次拿给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