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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只有他们上楼的声音,吱嘎吱嘎。

他们刚上去的时候,就看到血迹沿着楼梯一路往下流,流到厨房,那是利斧滴落的血。再从厨房一路往上,到了两个兄弟的房间,最后才是徐寿他自己的房间。

他们也没想到到了晚上,这个凶宅会完整地还原凶案那天发生的事。

厨房里躺着徐寿老婆的无头尸体,然后就是哥哥房里两兄弟的尸体,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同样没有头。

最后才是徐寿的。

愚者道:“刚才又有人喊我,你有吗?”

林漾青:“没有。”

愚者摇头叹了口气,“如果我要杀了自己,你就别管我了。走远一点,免得被我误伤。”

林漾青想,这愚者的意思就是让他尽可能救他。别管他就是管他。他想活下去。因为如果他真的希望他别管他,大可以不说这些话。

他们来到徐寿的房间,却没有看到徐寿,但血迹一路滴到镜子前就突然消失了。

“他去哪里了?”愚者问。

林漾青道:“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他们通过镜子看到徐寿正在上香,他的面前是个神台,上有香四炷,供品瓜果肉类若干,还摆着三个蒙眼的泥塑娃娃。

他们听镜子里的徐寿念道:“灵台鬼婴,愿我儿考中研究生,徐家越来越好,赚大钱。若能得偿所愿,我愿终生供奉您,无怨无悔。”

看到这里,愚者惊讶道:“所以真正搞巫蛊的是徐寿,不是两个儿子,也不是那些村民。我们搞错了?那个妖怪是不是也是他,他没死?”

因为太惊讶了,他问了一系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