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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十六岁呢,但杀了八个人。八个人啊,八条活生生的性命。那案子我也有看到,那床板下面都是尸块,血淋淋的,全部是被他一点点锯开的。鲜血把床褥这些都渗透了,搞得楼下的客人怨声载道。而为了掩盖气味,他就把尸体拖到天台上。”

林漾青好奇地问:“天台上?是水箱吗?”

老伯看了林漾青一眼,道:“是呢。就在天台,那个蓝色的巨大的水箱。警察打开看的时候,里面居然全部是尸块,密密麻麻。最诡异的是,警察发现了一个人头,他的身体已经不见了,但他的嘴里居然还在动。你凑近了听,还能听到他的呼喊声,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吧。”

林漾青会猜测水箱,是利用了排除法。

在他看来,酒店哪个地方最隐蔽?只有水箱了。大鱼说了,那个地方没有像泳池这么大,且十分隐蔽,

水箱是个完美的藏尸点。

他问完话,林漾青掏出一颗糖,递给老伯,“吃糖吗?”

老伯浑浊的眼睛看向林漾青,这次看得更久,看完默默收下了,然后踩着虚浮的脚步往前走,边走边道:“该来的迟早会来,该走的一定会走。”

交谈完,sa好奇地问:“你为什么给他糖?”

“因为他就是510的那个小孩,死在餐厅的那个是他哥哥,也许是弟弟。我那天进510给糖的时候,瞥了一眼,看到桌上有两把水枪,然后就是他们的日用品,什么都是两份。我就随便猜了一下,刚才我给他糖,他也要了。我应该猜对了。”

sa和愚者听完,充满对林漾青的赞赏,“你真是观察细致。”

林漾青道:“就多了一点观察。我们下去吧。”

他们下到了四楼,继续巡逻。

也许是刚经历了危险,又问了杀人狂的身世,又因为他们各种小心谨慎,今晚居然是他们进到酒店最平静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