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再不在乎别人想法的江寻年,此时也不得不在乎在意温子溪的愤怒,老实巴交地点头称是。

“对对,你说的对,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

温子溪自以为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双手交叠着哼唧了一声,转头看向更滚蛋的触手。

少年一想到刚才的事情,更气了。

“然后是你,每天都带着黏糊糊的粘液,脏兮兮的。好像八百年没洗澡,还敢碰我!”

胡乱拧巴的触手们叫嚣着反驳,一道道混乱的意志冲击主脑。

【啊啊啊啊我们被嫌弃了!】

【啊啊啊啊他竟敢说我们8温子溪温子溪年没洗澡!!!】

【他还嫌我们脏!!!】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洗!!!】

【谁、谁说的,三百年前我们淋过雨,那也算是洗过了!】

【对!洗过了!】

【快告诉他!】

一根根扭成麻花的触须急躁地挤出干涩沙哑的声音。

“洗过……了……”

谁知道,温子溪听后更加嫌弃,“那还那么脏!”

触须大受打击,支支吾吾发出疑问。

“你……你……怎么……?”

“什么怎么?”

少年撅起小嘴继续骂道:“脏兮兮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