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求饶的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喘,却丝毫没能对作恶的男人产生任何阻挠的作用,反而因为太过动听,仿佛是某种助兴的音韵。

“不行。”

江寻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像着了魔似的,使得少年莹白的大腿内侧,都因毛巾细密的毛线摩擦生热,沁出诱人的粉泽。

“你也明白的吧,没有一个男人会在这种时候停手的,不是吗?”

少年想反驳,殷红的小嘴微微启张,只能软软的喝出一口热气,说不出话来。

最终,温子溪秀眉微蹙,神色隐忍,被迫接受了这样的事情。

额角点点晶莹的汗珠打湿了鬓发,缓缓没入素白的床单里晕出朵朵暗花。

那副被逼无奈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勾得江寻年忍不住低头在粉白的肌肤上亲了一口。

“……唔!”

少年瞪大了眼睛瞅他,漂亮的小脸上异常红润,像是无法接受的样子。

“你、你是真不怕被大巫发现……”

“怕什么,”江寻年无所谓地抬了一下下巴,“他现在就在门外,你再叫大声点,他肯定能听见。”

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勾起恶劣的笑容。

“到时候不知道他是会先惩罚我这个登徒子,还是先惩罚你这个放荡的新娘?”

温子溪眼尾一红,本就因为男人的举动蓄满泪水的眼眶,一下子承受不住男人的言语挑逗似的,可怜兮兮地落了下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寂静的房间里,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少年压抑的啜泣,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