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溪不好意思地挠头。

他因为曾经在福利院长大的缘故,已经养成了不熬夜,吃饭定时定点的习惯,作息健康的简直不像当代年轻人。

不过温子溪看江寻年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样子,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了。

两人同行,尽管心理上让温子溪安心了不少,但这样子的行动,并没有能够让变态停止偷窃的行为。

甚至还愈发变本加厉了起来。

丢内裤,丢袜子,乃至丢衣服,都不至于影响到少年,循序渐进的次数多了之后反而令他的内心强大了不少,很多事情都让他处事不惊了。

然而,当温子溪今天晚上打开衣柜,看见里面多了一个明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心脏还是狠狠的跳了一下。

说不出的咸湿腥味猝不及防刺入鼻腔,入眼就是一团皱皱巴巴又极为眼熟的棉白冰丝布料。

被黏腻糜烂的某种液体浸润到湿淋淋的样子。

似乎生怕少年看不见,这团东西就大大方方的摆放在少年所有衣物的正中央。

大量浓稠的半透明水泽顺着衣物褶皱滑落,滴在其他衣服上,晕开一片暗沉的色泽。

根本不需要少年展开布料辩认,他一眼就看出那团湿透了的纯白棉布,是他之前丢失过内裤。

温子溪浑身一颤,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一幕当然也被后一步进门的江寻年看的一清二楚。

少年扶着衣柜门摇摇欲坠,整个人都因为眼前极大的刺激而恐慌到腿脚发软,瘦弱的身躯几乎瘫软在地上。

“你怎么了?”

江寻年及时扶住了他,同样闻到了空气里的怪味,然后看见了少年衣柜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