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来,这次江寻年甚至装都不装了,上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又这么晚回来,你跑去哪了?”

少年打开衣柜的动作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总不能跟江寻年说自己被变态骚扰的事情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舍友,甚至不是一个专业的同学,说真这个挺尴尬的。

温子溪装作没事人一样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以后会早点回来的。”

江寻年一瞅他心虚的表情,就知道温子溪是在敷衍他。

刚才在阳台看见黎景锐和温子溪亲密交谈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爽什么。

明明他也不是喜欢管别人私事的人。

只是看见温子溪脸上难掩疲惫的神色,江寻年不知不觉就心软了下来,放任少年从自己面前溜走。

变态事件过后,温子溪再也不敢走小路了,基本上能走大路都走大路,能跟着人群就跟着人群。

但他不太会交际,是个纯种i人,身边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做不到黎景锐说的那样,上课下课跟朋友结伴而行。

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去了三天,温子溪都已经快要安下心来了,却突然发现,自己挂在阳台上的内裤,不见了。

跟着内裤一起不见的,还有他的白袜子。

起初,他以为只是江寻年收衣服的时候收错了,晚上等到他回来才询问。

“不是吧……?!”

江寻年的表情比他还匪夷所思,一向是懒癌晚期的他,听后竟然第一时间翻找了自己的衣柜。

棕木色的柜门大大打开,温子溪都看见里面乱作一团的衣服裤子,还有深色内裤什么的。

江寻年似乎完全不介意自己衣柜被看光,但温子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双颊上染上淡淡的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