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香软凝白的肌肤与漆黑的床单相互映衬,猩红的舌尖呼气似乎若隐若现,实在撩拨他人心弦。

年轻一些的傅兴越少了几分沉稳,见温子溪好像呆呆愣愣的没什么反应,抬手就擒住了少年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压了下来。

温子溪惊叫一声,脸上表情骤然惊恐起来,有些着急的想要离开,却拽不动禁锢自己的手。

“你干什么?!”

傅兴越没回答,另一只手紧紧按住了少年的肩膀,扯下了他肩上松松垮垮的红绸,仿佛这件衣服设计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被人扯下。

白到晃眼的雪肩宛如上好的玉脂凝膏,直接醒目的闯进了视野里,傅兴越定定地看了一会,反倒先涨红了脸,看向温子溪。

“能、能亲么……?”

“当然不唔……!”

少年口中拒绝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身上的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口。

素白的手臂挣扎了几下,勒出几道显眼的红痕,青色的血管慢慢浮现,少年眼眶氤氲出湿艳艳的水汽,贝齿委屈地轻咬下唇。

“你都不听我说话,还问我做什么呜……”

带着细碎哭腔的质询令身上的人抬起了头,灼热的气息打在少年湿漉漉的肩上,引起身下肌肤轻微颤栗。

“我听的呀,溪溪,我总是很听你的话。”

傅兴越深情地凝望着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少年的脸颊,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可是……”

他疑惑地扬起眉,声音温柔,深邃的眸底却隐藏着一丝浓郁的、病态的眷恋。

“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