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带的泡面和零食还有很多,肯定是够的。”

傅兴越说着,想起了什么笑了一下,指了指远处的江寻年,“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抓了只公鸡,说要给我们加餐,现杀现烤。”

温子溪被他说的提起了兴趣,“现杀?他难道会膛鸡吗?”

“谁知道,他说他以前在老家乡下见别人膛过,可以试试。”

“他、他没问题吗……”

温子溪总感觉江寻年不是那么靠谱,傅兴越耸了耸肩,“反正他不行,我们也有泡面吃,其他人都去那边帮忙了,你想不想去看看热闹?”

温子溪忙不迭地点头。

他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个奇奇怪怪的大宅子里呢。

江寻年他们在院子里自带的深井边研究膛鸡,他们几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个大木桌,将吱呀乱叫的公鸡死死摁在台上。

江寻年摸着下巴:“杀鸡是不是应该直接砍脖子啊?”

刘阳啧啧称奇:“太残忍了吧,不应该先敲晕吗?万一鸡临死前挣扎不是也挺麻烦的?”

黎景锐面无表情听两人争论,并不发表意见。

几个人一人一手抓着公鸡头和两鸡爪,神色严肃的像在讨论手术室上的病人如何开刀似的,讨论了半天都没讨论出什么结果。

现场唯一一名医学专业的黎景锐,作为本次膛鸡的主刀侩子手,手里拿着菜刀,二话不说,一个手起刀落,公鸡脖子处瞬间喷出大量鲜血。

好巧不巧,溅了刚到现场的温子溪一身。

鲜血从四面八方飞溅而来,少年避无可避,只来得及闭上双眼。

娇滴滴的全身就这么被浇了一头,阴冷湿潮的感觉从下至上,冰凉刺骨,让人忍不住哆嗦。

温子溪怯怯地发着抖,鸦羽般的长睫如羽毛轻颤着半阖,腥红的血液顺着雪白柔滑的肤色一点点划落,强烈的色彩对比衬得少年绮丽妖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