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溪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听到刘阳的话有些委屈地回道:“我没关门啊,就是一刚走进去,大门就被风吹关了,我又推不开。”

他不满地撅起小嘴,“而且你们离开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一个人看见了遗照,可吓人了……”

哪成想,刘阳闻言愣了下:“什么遗照,我怎么没看到?”

他茫然地转头问黎景锐:“你有见到吗?”

黎景锐确定地摇头,“没见过。”

温子溪惊讶地睁大了眼:“怎么没有,就在厅堂中央挂着的呀!那么大一个,还有花圈围着!”

少年说的信誓旦旦,双手还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着大小。

“大堂中央?”

刘阳的表情比温子溪更诧异,“我刚才从那路过,没看到啊?”

黎景锐默了一下,也点了下头:“我也没有。”

温子溪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人疑惑的神色,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怯懦的声音中压抑着颤抖,向他们确认道:“你们……没在捉弄我吧……”

刘阳还没来得及否认,黎景锐先一步冷声道:“我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

“……喂喂喂,”刘阳脸色不太好看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会似的。”

温子溪和黎景锐目光灼灼看着他。

“……好吧,我确实会。”

不过介于温子溪信誓旦旦的样子,三人一起进入厅堂,打开了手电筒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