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被重重摁了三下。

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哪里厉害了？

还有公司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两人就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了半天，竟然奇迹般的将对话持续了下去，直到问完了第十个问题，温子溪沉思了许久，问道：“在我们这些人之前，中央圣殿以前还来过圣子吗？”

他的掌心又被碰了一下。

当然，很多。

温子溪垂下眼帘，遮掩住满眼凄清低落的光。

“他们是不是……都已经不在了？”

根本不需要回答，从他们这些人到达空旷的中央圣殿时，他就明白了这个事情。

“按照教皇所说的，选择出神仆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呢？”

祂望着少年难过的神色，不解地沉思了许久，轻轻地把触手搭在他可爱的发旋上，安慰似的蹭了两下。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神仆，祂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温子溪咬了咬下唇，攥紧了拳头，不自觉由衷的怒骂了一句。

“他们这样……还算是个人吗？！”

他只是气愤地有感而发，本意并没有想要禁闭室里的对象回答他。

但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位前辈听后，慢慢地在他头上蹭了两下。

仿佛是在无声的提醒温子溪，又像是恋恋不舍的告别。

“咔擦”一声，禁闭室的大门开出了一条缝隙，白光照进漆黑的空间里，分外刺目。

温子溪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