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渝到底看上那冤大头哪点了?!
“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吗?”宋淮南压着眼角的戾气,语气跟含了冰霜似的反问道。
江渝被宋淮南冷冰冰的语气刺到,神情有些僵硬,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语气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是因为刚才竞价的时候我说了那句博源不是我公司的事吗?你听我解释,我对公司没有异心,也完全没有谋权篡位的想法,我只是…”
“只是什么?”
江渝垂眼:“只是说说而已。”
“呵”,宋淮南眼带嘲讽,“你又何必说谎?”
江渝听出对方的嘲讽,不免慌道:“宋总,我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误会我了,我要是想的话,只会依靠自己的方式开一家属于我的公司,而不是从你那里夺来…”
自己的…方式?
“够了。”
宋淮南说不清为什么,他居然会感到心脏猛地沉下去的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快要将他淹没。
“我真的不是…”
“江渝”,宋淮南打断他:“我说够了。”
他又不是非对方不可。
他有钱有势,找个顺心合意的暖床对象简直轻而易举。
那些人会比江渝听话、比江渝会叫,更比江渝在那事上放的开…
宋淮南恶劣地想,谁都可以取代江渝,他身边的情人也不是只有江渝可以当。
可关键在于…
他居然不愿意。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处男情结,因为第一次给了对方,所以才会恋恋不忘?
宋淮南看了眼身旁神情忐忑的江渝,心底叹了口气。
算了。
他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