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从刚刚就抓着的手臂到现在都没松开,听到宋淮南拒绝,他便张开手指,改握住对方的手腕。
“陪我。”
语气不容置喙且没有商量的余地。
“陪你?”宋淮南慢悠悠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人,“凭什么?”
江渝一怔,垂着头,不再说话。
瞧着这人玩不起的样儿,宋淮南无声地叹了口气,妥协道:“你酒量不好逞什么能?行了走吧,带你上去休息。”
江渝点点头,乖巧地松开人手臂,默不作声跟在人身后。
宋淮南带着人离开宴会厅就找到了主事的管家,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又交代送一杯蜂蜜水上来后,就从后者手中接过了房卡。
房间在四楼,俩人乘坐电梯上去的。
“江渝,你还好吗?”
宋淮南看着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渐渐铺满了粉红,脖子、耳朵、眼尾无一幸免。
灯光下,光泽的白早已褪下,只剩下蔓延至天际的绯红。
“…我没事。”
江渝脑袋昏沉沉的,身体也热的厉害,脚踩在地上就好像踩棉花一样,他知道那药有问题,却还是选择喝下,本想着将计就计,却不曾想这药效会如此的大。
他不会到时候…石更不起来吧?
常言道,醉酒后不宜“开车”,他今晚喝了不少,再加上这剂药,很大可能会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