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南笑笑,掀起眼皮看对方:“怎么会,最近市场鱼龙混杂的多,宋氏可不敢吞下这么一条大鱼。”
经政策调整后,原先宋氏手中那块大家都不怎么看好的地价格瞬间翻了几十倍,变成众人垂诞三尺的一块肥肉,宋氏本来打算拿那块地建别墅,但眼下高速通路的枢纽凿到这一片地区,这块地显然就不适合拿来建别墅,商场倒成了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宋氏业务非常广泛,但主业务不在经营商场,所谓术业有专攻,宋氏经过高层开会,决定把地让出去,消息一经流露,便吸引了大批企业前来竞标。
竞标的具体时间定在下个星期三。
除了面前的男人,所有人都在观望宋氏的态度和动作,就这么几天,已经有不少人来探宋淮南的口风了。
可惜,宋淮南对这事不了解,也不关注。
不管谁来问他都一视同仁含糊过去。
见宋淮南口风严实,男人便打消了念头,转而遗憾离开。
此时,正好有服务生端着酒盘经过,宋淮南便将空了的酒杯放上,换了另一杯红酒。
男人走后没多久,许宴便朝他走过来,冲他伸出手,礼貌微笑:“二少,久仰大名。”
宋淮南瞥了眼人,不冷不淡“嗯”了声,摆明了不想搭理人,此刻要是有眼力见儿的早就灰溜溜离开,可许宴偏偏装不懂上赶着往前凑。
即使心底再不喜,宋淮南还是维持着礼仪,与人交流一两句。
许宴对宋淮南的态度不以为意,举着酒杯,弯出恰到好处的唇,整个人礼貌且不失优雅,根本不像是被人遗落在外二十几年什么都不懂的私生子,倒像是…
披着羊皮,在羊群中韬光养晦许久,只等待时机将猎物一并吞下的恶犬。
许宴轻轻地笑了下:“二少不必对我这么冷漠,我来找你,是为了城南那块地。”
宋淮南微微眯眼:“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