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很饿了,但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就跟她在门口冷风中寒暄。
酒店的自助晚餐时间还没过,乔时给他点了一份,又将一份热饮递过去。
“美术馆里的画鬼看着没什么问题。但它提供了一些线索,既然你在这里,一会儿跟你对一下?”
“可以。”许弈答应得很痛快,这回,笑容就像焊在了他脸上。
能一起去玩很好。能一起吃饭很好。能一起讨论案情也很好。
许弈的底线就很低。
没过一会儿,有人拉开他旁边的座椅坐了下来。
是程驰。
许弈当然认得他,只是不明白他突然冒出来是想干什么。
直觉告诉许弈,不是啥好事。
但他看了看乔时,又面不改色地看向了程驰,客客气气地问候道,“你好?”
许弈的笑容好像一丝弧度都没变,相当标准,实际上笑意已经完全消失,就差把“你有事儿吗”写脸上了,堪称变脸绝活。
乔时主动接过了话茬,“程驰比我了解情况,让他来跟你对一下线索。不过你不用急,慢慢吃。我先走了哈~”
今晚的许弈,承受了太多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大起大落。
许弈手上的筷子,也承受了太多身为筷子不该承受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