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画框上都浮现了戏女的身影。画中的戏女,正在体验各种不同的死法。与这些血腥残忍的画面比起来,小男孩的自画像都算得上“温和”了。
这种威胁让戏女有点乐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对于文艺作品来说,【死亡】也是一种重要的能量?
它根本不会在意这种【死亡】好么?
但戏女又有点乐不出来:一分钟的时间到。
它有点尴尬地对程驰说:“稍等一下,这种年轻鬼物不懂事,我再教教它。”
……
就在戏女与画中的异常掰扯“江湖规矩”时,乔时这边,小孩的啜泣声突兀地响起。
是那个小男孩在哭。
他第一次说话了,“有、有一只手在摸我的脸,跟、跟我说,欢迎回来。”
那声音细细的,他的嗓子紧绷着,饱含恐惧。
他本来就不是哑巴,只是没那么爱与人交流。被吓到之后,就更不会吭声了。可现在,出于更大的恐惧,他说话了。
恐惧和哭泣都是会传染的。
小女孩再怎么人小鬼大,她也只是个小孩。听着小伙伴的描述,她也会害怕、也会想哭。
乔时一手搂着小女孩,一手摸向了小男孩的脸。他的脸上自然没有另一只手,就是冷冰冰的,像是覆了一层霜。但形容得更准确一点,那更像是脸上被一层薄膜包裹着。
乔时撕吧撕吧地,将那层膜给撕了下来。
虽然到最后,她手上什么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