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他们前脚刚跳到安全落点,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板材撞击地面,引起地面的一阵阵震颤,随着沙尘迷茫,碎石块飞溅。
“咳咳……”两人被呛得连声咳嗽,反倒是不远处的江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江先生,你还好么?”
问是这么问。但他们都已经暗中戒备起来了。
“不太好……我、很痛苦。”江海瓮声瓮气地回答。
这时,他们终于看清楚了江海此时的面目:他脸上血肉模糊,像是被重物撞击碾压过。
就他这个伤势而言,绝无生还的可能。他们感受到的【污染】,就来自于他。现在的他,就是个异常。
如果江海下午死在工地上,就该是这副模样。
他们又回想起了刚才看到的事故现场,又发现了一些违和之处:当时为了救下江海,秦玲有直接伸手跟那些板材“对轰”。由此形成的现场,与板材自由落地形成的现场是不一样的。
所以,不是工地没将那些掉下来的板材清理掉。
而是,他们现在看到的“现场”,并非今天下午的那个现场。
现在这个,是板材直接砸死江海的现场!
为什么会这样?
江海还是死了?
疑问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秦玲试图与他建立沟通,“江海,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你记得我们的吧?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可能地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