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仅有乔时一人,李富镇可不会将这种小姑娘放在眼里。甚至于说,他们再反过来给乔时扣一个破坏祭祀的帽子,非得让她脱一层皮不可!
在李家村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吧?
可现在,就算他不给乔时面子,也得给乔时身后的人一个面子。
李富镇赔笑道:“美女,这啥情况啊?怎么就突然要个交代了?我们还要拜祭先祖,有什么事情可以之后再说……”
“你就是村长吧?你们村办这个庙会,是不是得保障大家的安全?刚才可差点就闹出人命了!你们就像看好戏地优哉游哉呆在这儿,连个愿意出来维持秩序的人都没有。你们李姓的人祈福很重要,其他人的人命就不重要了?”
乔时气势汹汹。
扣帽子嘛,谁不会啊?
人群也立刻有了响应。
“就是啊!”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这个李家村在干啥啊……”
现在的人群中,已经不只千里眼一个“气氛组”了。还有其他帮手也偷偷混进人群,时不时提供声援。
原本只是顺势而来的人,也有了些许共鸣。包括乔时身后的几个抬龙灯的人:比起质问乔时是谁,不如先让李家村出点血,这才是实惠。
村长李富镇满头大汗道:“不是这样的,刚才我们也出了一点状况……”
祠堂内外,距离极近,但当时就像两个不同的世界,彼此互不干扰。
乔时其实早就知道祠堂里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像模像样地往祠堂内张望了一下,痛心疾首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一边不惜福,干着缺德事儿,一边还要祈福,连你们的先祖都看不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