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们可以用各自的手段验证真伪。有人告诉我说,你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是我的仇人,其实我不在意。但她说她在意。所以,我出面解释了。”
“我从未道歉,是因为我问心无愧,从未对不起谁。但有人告诉我说,活着的人对死去的人心怀抱歉,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所以,很抱歉。”
影像消失。
程驰捂住了自己的脸。
“有些人已经放弃找许弈的麻烦了。也有些人,不甘心,但已经溜走了。”千里眼老实地说。
都说许弈状态不好,大家才能聚在一起。可你看他现在那状态,像是不好的样子吗?
那明明比什么时候都好!
这种状态还去寻仇?那跟找死有啥区别?
“知道了。”
千里眼听出了程驰语气中的颓然,立刻道:“哥,那家伙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咱们还没验呢,他就是故意用这种方法搅得我们人心涣散!”
“那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千里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感觉……不像假的。”
虽然千里眼暗骂许弈狡诈,但人心就是如此。
如果许弈是一个常为自己辩白的人,那他再次站出来澄清,大家也不会信。
但一个从未解释过什么的傲慢家伙突然做出解释,反而会让人觉得可信度挺高。
“悲哀的是,我跟你想的一样。我搞这么大的阵仗,好像就为了他那一句抱歉。我感觉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不甘心。”
如果许弈是原来的许弈,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怨愤。可他一转变,反倒让人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哥,咱们还是继续讨厌他吧。我还是觉得那人很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