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这个病情阶段,认知混乱是常见现象:觉得自己的不正常是一种【正常】,觉得自己的正常是一种【异常】。
“但你知道的,群众的目光是雪亮的。宿主的室友、前同事都很认可你的状态,所以宿主可以自信一点,现在的你状态很好!”
系统吨吨吨地给乔时灌着鸡汤,“建立健康良好人际关系的意义之一,便是如此。”
乔时就问:“话说,既然你完全知道我与其他人的交流,应该很清楚,我们处于危险中吧?”
系统一板一眼地回复:滴,经检测,无任何异常。请宿主放心,宿主已经化解了与室友的矛盾,处境安全。
乔时保持微笑。
很好,不愧是她熟悉的系统:只选择它需要的“素材”,得出它想要的结论。其他的,全都无视。
乔时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直面所有鬼物的诀窍!
把它们想象成系统。呵呵,畏惧?不,她只会想要锤爆它们的狗头!
这一心路历程被系统忠实地记下:治疗路漫漫,它和宿主仍需努力。
眼镜等人不明原因,却莫名感觉到了乔时身上散发的阴恻恻的气息。
但乔时转移了话题,“可问题又回来了,如果那位社长是界域之主,为什么形成界域的是宿舍?”
张薇一拍手,“这个我也知道!他勤工俭学的时候,也兼职过宿管!”
只是不是全职坐班的那种,就是需要做值班、查寝之类的琐事。
至于为啥选这份兼职?这还用说?那当然是因为这份兼职是灵感泉源之一。
一个学校,会有比宿舍更适合怪谈生存的土壤么?
眼镜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