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许舟，张书诚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

“兔子在对我笑！！！”他指着面前的玻璃罩。

第一生产线的兔子玩偶，张书诚是生产流程里最后一步的操作员。

许舟顺着张书诚的目光看去，兔子玩偶脸色如常，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诡异的表情。

“它刚刚真的在笑。”张书诚急于证明自己。

“我没有不相信你。”许舟说，“你这个步骤需要做什么？”

“将兔子的耳朵拉直。”张书诚回神。

许舟看向兔子玩偶，它的耳朵软趴趴地垂着，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裂缝。

张书诚再试着操纵仪器将它耳朵拉直时，它的耳朵直接被连根拔起，在头顶留下了两个露出棉花的洞。

第一生产线的负责人是个短发女人，她见到此情此景，面色不悦地走来。

她将兔子玩偶从玻璃罩取出，细细检查了片刻，冷漠地宣告道：“这只兔子，不合格。”

说罢，她将兔子丢到了第一生产线旁的不合格玩具回收箱，从回收箱上拿下来一个记录本。

她淡黄色的指甲油在白色的记录本上格外显眼。

短发女人取出一支笔，转头看向张书诚：“你叫什么名字？”

张书诚将目光移向许舟，许舟点点头，示意他主动认错。

隐瞒姓名毫无意义。

小梁、面试官余芸响都清楚地知道每一个新员工上报的名称。

“张书诚。”

“你呢？”短发女人转向许舟。

“乔迪。”

“第一生产线制造不合格玩具一份，该生产线上的所有新员工扣除五分。”短发女人在本子上记录着，“其中张书诚承担主要责任，另外再扣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