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知道。
已经没有她阵营的人能玩游戏了。
油性笔不可能全无限制,哪怕是对杜竹。
她只能画出一定时间内死在城堡里的人。
但假梁润达被恶魔所控,画出来的假王绅被杀死,假季萍干脆利落地逃了。
而在场的人都摸透了她的杀人逻辑,她要再杀人画人需要时间。
千思万绪化作杜竹的一声喃喃:“来不及了。”
绝望中的她竟然没有再像先前一般,对着其他人叫嚷。
她敛起眸中本就不多的光芒,甚至懒得再去验证假王绅的死活,便无神地缓步离开。
“来不及了。”不远处,她对着在等待她的弟弟妹妹说。
杜竹的弟弟妹妹难以接受地重复:“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啊——!!!”
重复的呢喃声顷刻之间转化为一声尖叫。
杜竹的弟弟妹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直冲云霄。
城堡似乎被声音震得发颤,许舟隐隐约约感觉到地面不再牢固。
假梁润达本想早点离开许舟和林忌深的房间,却被杜竹和她的弟弟妹妹威慑住了。
刚抬起的腿又默默地放下。
然而也许是这天的时间流动失去了意义。
除非许舟面对侍卫时,最终说出的真相是错误的,否则恶魔组和杜竹组不再具备获胜的可能。
于是,今天的花,很早就开了。